“罪臣黃自靈，特向定邊將軍獻李康首級！”

寧台縣的將軍府里，黃自靈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，手中捧着李康的人頭，鮮淋漓。

都說寧台縣城高牆堅、糧草足備，本來以為會有一場苦戰，沒想到大軍兵不刃就了城。

羽目微凝，饒有興趣地問道：

“據我所知，黃將軍在李家麾下效命多年、勞苦功高，李家待你也不薄，今日為何來降我？”

眾將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他，那些城主投降可以理解，畢竟不是李家的心腹死忠，但黃自靈可不一樣，這是家臣，論忠心程度自然要遠超旁人，可現在仗都沒打，你怎麼就降了？

黃自靈沉聲道：

“罪人確實是李家的家將，但待我不薄這句話就不對了，在李家族，地位最高的永遠是那些李姓族人，像我們這種外姓家臣就算付出再多的努力、立下再多的功勞，在他們眼裡始終是一條狗，永無出頭之日。

這一點外人或許不清楚，但我心知肚明。”

羽前傾，輕笑道：

“這麼說你是因為看不到出頭之日才投降我的？黃將軍想奔一個大好前程？”

“非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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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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