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以軒搖了搖頭：“不是。也許只能算是普通客戶吧。你們那裡的東西，太貴太奢侈，我一年也去不了十回八回。換句話說，你們那裡，是有錢人的另一個窩。”

黃星試探地問了句：“那你，算不算是有錢人？”

楊以軒輕盈地一笑：“黃哥這句話問的有玄機呀，算，還是不算呢？只能說，比上不足，比下有餘吧。”

黃星道：“謙虛了。你這炫彩，每年的營業額，不下一個億吧？”

楊以軒嘆了一口氣，說道：“不怕黃哥笑話，炫彩，營業額是有的。甚至，比你說的這個數，還要多的多。外面都覺得，娛樂場所利潤高，實際上沒那麼高。舉個例子，我一天營業額兩百萬，這兩百萬，至有五分之四是小姐和公主的費用。然後還有經營本，打關係的本，還要養活這麼多工作人員。你說，去掉這些，這兩百萬還能剩下多？我們充其量，就是賺個酒錢罷了。要飯的買賣。”

“噢。”黃星道：“那我倒是對你們這些娛樂場所，運營方式什麼的，不太清楚。”

楊以軒笑說：“也許，我們可以有機會合作，打造一種新型的娛樂場模式。賺錢，大家一起賺。”

黃星敷衍地一笑：“但願吧。”

楊以軒正想再說話，黃星的手機鈴聲，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
是吳倩倩。

黃星按了拒接鍵，對楊以軒說道：“我朋友找我呢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
“稍等！”楊以軒一手，說了句：“手機借我用一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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