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好上半聯，下半聯卻對不上。重新思考下半聯，卻又對不上上半聯。

總是在顧此失彼之中反覆橫跳，反覆折磨。

他一會兒撓撓頭，一會兒鼻子，一會兒捂住心口。力巨大，超出他的承能力，使他心口作痛。

他似乎預料到這局必敗，心臟不堪承巨大的力，開始抗議。

他的夫子張伯鹿同樣陷深深的煎熬難以自拔，這個上聯換他來對，他也想不出合適的。

老師都不行，更別提徒弟了。

他們師徒二人這會猶如羊串，架在火上烤，全冒油帶冒泡。

空氣彷彿停滯了，風不吹，雲不，輕微的呼吸也是多餘的，變累贅，為垮他的最後一稻草。

半炷香燒完，他還沒對出來。

趙嬰角出迷人的弧度，輕輕對他說：“好了，時間已到，你輸了。”

高旗北置若罔聞，依舊沉浸在苦苦思索中。

張伯鹿悚然驚醒，甩臉去看，果然香已燃盡，時間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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