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白傑終於如同當年那般，直視着楚擎的雙目：“老夫建蓋了十二所寒門書院，我白家子弟，只是衝著石像吐了口口水，這十二所書院，便白建了？”

楚擎微微一笑：“白老爺子建蓋十二所書院，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你侄子朝着孔聖人的石像吐口水？”

“老夫…”

“不，不是，是因為你想要孩子們，有書讀，正是因為如此，才不能朝着孔聖人的石像吐口水。”

楚擎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，為白傑換了一杯茶水：“白家不能狂，越是站得高，越不能狂，我楚擎也要如此，除了朝着孔聖人的石像吐口水，還要其他的要主和我說嗎？”

白傑瞳孔微：“大統領真的要問？”

“真的要問。”

“明知故問？”

“知道了，就不問了。”

白傑須一笑，這一笑，便停不下來了，哈哈大笑。

江月生沒好氣的說道：“大統領倒是本盯商賈，卻又在信的末尾說，莫要煩擾你白傑與付有財。”

白傑終於止住了笑意，着楚擎，着這張還是略顯青的面孔，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多前，着那個咋咋呼呼滿心思想要坑人的小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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