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瀟瀟掩着笑着，發現自己真像個小孩子，明明知道宇航師兄多半會這麼說，就是忍不住想問，就是想聽聽他親口說出來。

雖然也是機械般的語氣，但心裡還是滋滋的。

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忍不住又問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雨熙姐肯定會阻止你，你又要怎麼辦？”

卓宇航道：“我認為，大概率阻止不了我。”

李瀟瀟問：“大概率？剩下的小概率是什麼？”

卓宇航斟酌半晌，問道：“我認為不要說比較好，因為你應該不想聽。”

李瀟瀟道：“沒事，儘管說吧，經歷了這麼多事，我的心理承能力還是很強的。”

卓宇航道：“這個小概率就是，我對你的依然不存在了，那自然就沒有去找你的必要。”

“哈哈，”李瀟瀟笑了兩聲，“宇航師兄，聽現在的你說話，真的好有意思。我也突然發現，人真的好奇怪，不開心的時候，好像什麼都捨不得，現在開心了，又覺什麼都無所謂，好像如果你真的不我了，我也覺得為你走的這一趟值了。我也想不通這到底算是什麼。”

卓宇航道：“緒確實很奇怪，我無法理解你在說什麼。”

李瀟瀟道：“沒事，就是突然有點慨。”

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早點睡覺吧，我給雨熙姐打個電話，不知道睡了沒，也不知道現在跟流，能不能好好說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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