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瀟瀟心裡又開始難，連忙說道：“我不是在問你要不要去，一個新開的分公司，真的不需要你親自理，實在不放心，讓小林去也可以的，大不了多給他一些份。”

卓宇航這才點點頭，說道：“我確實不打算去，但也沒必要給小林，我姐打算把他調走，正好，我之前的項目投了太多力，現在卻不出時間去管理，給他比較合適。”

經過這些對話，李瀟瀟已經完全確定了心中猜想，吃完飯後，把宇航師兄和李支開，問林棟道：“小林先生，宇航師兄的病，其實完全沒有變化，是吧？”

林棟嘆道：“您看出來了？我看您這幾天玩得開心，還以為您本沒注意到。”

李瀟瀟道：“他對我這麼好，我怎麼能一點都不關心他，這些天他雖然偶爾也會笑，可是真正開心的笑，和裝出來的笑，是有區別的，還有問他問題的時候，他會經常思考一段時間，這種況下說出來的答案，肯定不會是他真正的想法，我想，肯定是你們教他說的，對吧？”

林棟道：“倒是用不着我教，我們只是跟他說，要假裝您是他朋友，在說話前多想想什麼樣的話才是您想聽的，他是那麼聰明的人，雖然不能理解什麼是高興，但是記憶里的經驗能讓他輕易找到該有的說辭，可惜，這幾天我也發現了，口中話可以騙人，肢語言卻是實實在在的，沒有高興就是沒有高興，怎麼也不可能出笑容。”

李瀟瀟這兩天也在欺騙自己，很多次對自己說，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，即便明知是虛假的，被關的覺仍然可以心靈。

可是年人不該欺騙自己，年人也該懂得付出和回報。

李瀟瀟問：“雨熙姐有什麼想法，你們有沒有別的辦法？”

林棟搖搖頭道：“說句冒犯的話，雨熙姐要是能有別的辦法，就不會讓卓總出來了，那天您走了以後，雨熙姐發了好長時間的呆，剛開始還能跟天小姐吵架，後來連架都不吵了，就那麼坐着，葛優躺您知道嗎？後來就這樣了，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頹喪過，就算老公跟鬧，也沒有。”

李瀟瀟幽幽地道：“我知道，是真的在為宇航師兄好。”

林棟忍了忍，鄭重地道：“讓卓總那樣思考，其實是雨熙姐提出來的，可是現在看來，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，瀟瀟小姐，接下來真的只能靠您了，我們不能讓卓總一直這樣病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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