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瀟瀟好像終於睡著了，又好像沒有，在朦朦朧朧之中，在幸福的漩渦之中，好像問過好多次“你在嗎”，而在記憶深，每一次都能迴響出那兩個字：“我在。”

短短兩個字就像永恆那樣長久，李瀟瀟度過了前所未有的安心的夜晚，直到兒子翻時踢到了的手臂，這才讓從妙的夢境中醒來。

最初的那麼一瞬間，還有些害怕，害怕昨晚真的只是一場夢，但是沙發上沉睡的影將拉到了天堂。

他真的守了一夜。

李瀟瀟穿着拖鞋，屏住呼吸，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旁邊，出手想要沉睡人的臉。白皙的手抖着靠近，在到輕微的呼吸時，又收回了手，輕輕走到洗手間，關上門，眼淚霎時間簌簌往下掉。

趴在洗手台上，肩膀搐着，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。隔着牆壁的汽車的轟鳴聲很是輕微，清城寧靜至極，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，房間里傳來李呼喊“媽媽”的聲音。

李瀟瀟這才抬起頭來，看着鏡中滿臉淚痕的自己，洗了又洗，再次看向鏡子時，的臉上已是幸福的微笑，就好像過去的苦難已被清洗乾淨。

“媽媽，你在裡面嗎？”李敲着洗手間的門。

“我在。”李瀟瀟拉開門，看到宇航師兄站在沙發旁邊，正用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
“媽媽，我要尿尿。”李說。

“好，媽媽帶你去尿尿。”李瀟瀟把兒子抱進洗手間，出來時，卓宇航還是站在那裡。

“史坦頓島上有世上最高的天，從那裡可以看到這個城市的全景，包括昨天的自由神像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卓宇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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