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婉婷想笑的，小武這幾個孩子真的是傻獃獃的，別人趨之若鶩的通告和商業活，在他們看來卻是避之不及。不過他們能夠堅持着不改初衷，而且能夠會到自己的苦心，這也讓很很欣。

至在那一刻，黃婉婷覺得自己做的一切，都是值得的。

當然也懷疑過，也擔心過楊姐會不會採取其他的行，畢竟是把楊姐的面子裡子都傷了個。現在還並不想撕破臉，但是因為一直很忙，而且楊姐那邊好像也很忙，兩個人見面的機會也很。所以在公司的酒會上，黃婉婷想了一下以後，還是端着酒過去找楊姐，算是主示好：“楊姐，你辛苦了，多謝你。另外前兩天因為忙，也沒有時間跟你好好通，說話有不對的地方，真的抱歉的，還請楊姐多多包涵。”

反正低頭做人么誰不會，再說黃婉婷最主要的目的是保住小武他們，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，讓服一下說兩句好話也沒有什麼。

楊姐看着黃婉婷和手中的酒杯，淡淡地笑了笑：“說什麼客氣話？我只負責幕後，真正忙和辛苦的人是你。而且你也確實為公司做了那麼多的貢獻，這杯酒該我敬你。至於說前兩天，發生什麼事了嗎？我好像一點都不記得。”說著端起酒杯，跟黃婉婷淺淺地了一下。

黃婉婷見既然不再追究，也就微笑喝下酒。然後楊姐又給倒了一杯，自己也倒上以後，真的敬了一杯，很誠懇地說道：“青青，其實要說抱歉，也許應該是我說。”

“楊姐……”黃婉婷這下子是真的有點愣住了，這一點都不像楊姐的風格，所以一下子真的有些適應不了，“楊姐你這說的什麼話。”

“我說的是真的，我也知道，一直以來可能給你們安排的任務太重，工作會太忙，而你呢也是非常有個有主見的人，可能經常你會有自己的一些要求。只是我這邊雖然是你的經紀人，但是更多的我還是要考慮公司的利益。”楊姐說著，頗有些無奈地一笑，“你要知道，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十幾年快二十年了，所以所有的價值觀，已經跟這個圈子融為一，我可能考慮的最多的不是人和所謂的夢想，你跟我談這些，我只會考慮，你這個人和你的夢想，能賣到幾個錢。所以青青，我其實很欣賞你，像你這樣的其實在這個圈子裡不多見了。這麼長的時間還在堅持着自我，並沒有被同化沒有被改變，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。”

這也是黃婉婷行、跟楊姐共事以來，第一次聽到楊姐這麼掏心掏肺地說話，一時間倒有些愣了，很快回過神來，完杯以後笑着說道：“謝謝楊姐的欣賞，我也知道你有你的不容易，以後我也會去改變一下我的方式。”

黃婉婷是真的以為，楊姐可能是在反思一直以來的做事方式。最起碼楊姐當時的神和語氣，是讓這麼以為的。所以說完話以後，舉起杯子，就喝乾了那杯酒。

如果當時看到楊姐意味深長的笑，也許就不會想得這樣簡單了。甚至於在這時候，還完全不理解楊姐所說的抱歉到底是什麼樣的含義，不過當弄懂的時候，就已經太遲了。

楊姐看喝完，點點頭笑了，隨即也喝下了那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