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能幫你把森奪回來嗎？能讓一切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？本什麼都不能。王霞，你惜自己一點，就當是保存實力，我們好好商量一下，接下來有什麼可以補救的。實在不行就把森當做你的一個恥辱，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，等你真正強大起來了，你去超越它啊！這是你喝酒能夠解決的問題嗎？”方誌強看着王霞，他是實實在在地到痛心疾首：“王霞，在我心裡你真的是很強大的一個人，但你還不夠強大，真正強大的人，是不會被一次失敗打倒的。輸掉森並不意味着你輸掉了全世界……”

“你懂個屁啊！”王霞直接站了起來，激烈地對着方誌強怒吼道，“我什麼都可以輸，全世界都可以失去，我都不能失去森！”

王霞獃獃地看着面前擺滿的空杯子，忽然間就流下淚來：“你不懂，強子，你真的什麼都不懂……對你來說，森只是一個商場，只是你曾經呆過的一個地方……可是對我來說，它就是我的全世界……”

王霞靠在沙發上，痛哭起來。

“我懂你的，你為森付出那麼多，你太在乎它了……但是人真的要學會面對很多事。”方誌強看着一陣心痛，輕輕拍拍王霞的肩膀。“失敗和失去，真的是大家都要學會的事。”

“這不是簡單的失去和失敗。”王霞流着淚，木然地搖搖頭，“強子，我想喝酒，陪我喝一會酒吧。我知道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但是除了喝酒，沒有哪怕一種辦法能讓我稍微不那麼痛苦。”

方誌強無語，他剛剛已經十幾杯下肚了，可是這個瘋婆娘還是不肯消停，他也沒有毫的辦法，只好咬着牙點點頭：“好，我陪你喝。”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的胃裡還一陣搐，於是趕加上：“不要再搞那些七八糟的了，我就陪你喝啤酒。”

很快，兩打啤酒端了上來，王霞連杯子都不用，直接拿着瓶子仰頭灌下去大半瓶，然後才放下來，了下角的泡沫，還有眼角的淚，輕輕地說了一句：“森，其實是我媽建立起來的。”

“是我媽半輩子的心。甚至明達……如果不是為了森、明達，我媽也許不會那麼早死。”

方誌強呆住了，他約明白了一些，為什麼王霞會把森看的比什麼都重要，失去森會這樣失控崩潰。

但是此刻，他知道他只能做一個聽眾。王霞已經完完全全沉浸到回憶中，那些對來說，十分痛苦卻又無論如何不願意放棄的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