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這時才注意到——這次出門，它沒再有那種時不時就會十分噁心的覺。

它扭過頭，看了剛剛空無一的空地一眼，想起之前送它去上學的人類們，偶爾會突然暴斃一兩個的畫面。

它漆黑的瞳孔收了下，意識到什麼，轉過頭不再探究，老實地跟着的腳步往前走，半點也不自作主張地遠離。

很快，校車就出現在了視線里。

在看到校車的一瞬間，鹿棲的腦海中就劃過了“小鬼難纏”這幾個字。

停留在小區門口的那輛校車裡，麻麻坐滿了穿着校服談說笑的孩子，哪怕不去細看，只是匆匆一瞥，都能到一森然的鬼氣。

而在它們出現在的視線里的那一刻，所有談說笑聲猛然停滯了，一道又一道漆黑而空的視線，瞬間整整齊齊、麻麻地凝固在了的上，隨着的作，而緩慢移着。

“哎呀，是送朵朵來上學的嗎？”

已經下了校車的老師，那張慘白的臉上出一個誇張的笑容，它出雙手，擺出一個迎接的姿態。

但是它的腳步，卻沒有移半分。

老師的話音落下後，校車的竊竊私語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
人類無法聽到它們說了什麼，聽久了只會覺得頭暈腦脹，於是它們討論得肆無忌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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