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卉媛知道僕婦是發自心的關心自己，不苦笑起來。

“你看看咱們這裡，還有什麼把自己當弱小來看的資格嗎？我是個人，我也不想拋頭面呢。可是總得活下去啊！如果我也不堅持的話，這些孩子怎麼辦呢？”

“你現在跟我說沒有糧食了，我還可以說去挖點野菜撈點水草。等過些日子天冷了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可能，要去翻老鼠，跟老鼠搶吃的吧。”

“您也別這麼悲觀了，天無絕人之路，事總是有辦法解決的。您也不是自己一個人，不是還有我，還有孩子們呢嗎？我們都會支持您的。”

“沒有你們的支持，我也堅持不到現在。你們是我唯一的信念了，有了你們，我才不會倒下去。每次遇見困難，都告訴自己再咬牙試一試，也許就過去了。”

姚卉媛的目四下打量着慈局這一方小小的院子，除了孩子們歡快的小聲，四都散發著殘破的氣息。

“你看我們這個院子，多久都沒有整修過了。上次補那個，還是因為有野狗跑進來嚇到了孩子，我才去跟泥瓦匠問了怎麼補牆。自己和了泥補上了，因為請不起工匠。”

“孩子們的服，都是大的穿小了，小的補一補再穿。所以，小的永遠都沒有新服穿。其實大的也沒有，因為大的服也是我們的服改的。”

“說到服，今年的棉還不知道怎麼辦。去年的棉早就破的沒有什麼棉花了，夜裡孩子們睡覺冷，凍得一個個團，在一起。就像剛出生的小貓一樣。”

“媽媽，你說我能怎麼辦呢？我有時候希我是個神仙，隨手揮一揮，就能變出許多東西來。”

“其實我也不求很多東西，只是希這間房子，下雨的時候可以不雨。下雪的時候，孩子們有床暖和的被子蓋。我不用再為這一文錢到底該用來買葯還是買飯發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