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這副樣子？

的耳朵不是被自己用紙給堵住了么？難道這東西的隔音效果這麼差啊？

江九州一邊想着，一邊緩緩地走進柳思甜。

“甜甜，剛才的事你都聽到了？”

江九州也不確定這小姑娘現在的這幅樣子，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聽到了剛才自己殺人的事後的反應。

“他……他們都死了么？”

柳思甜有些遲疑地小心說著，似乎是害怕自己說得大聲了都會驚到什麼東西一般。

“都死了！”

江九州點了點頭答道，一邊說著一邊還四看了一眼，這句話既是在回答柳思甜的話，也是在告訴自己做最後的確定。

“都……都是你殺的？”

小姑娘繼續說著，聲音弱弱的，讓人聽上去就有一種想要憐惜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