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

伊瑟爾輕輕擡起眼睛, 他在很近的地方注視着十三的眼睛。

那雙一貫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寫着迷茫，那是伊瑟爾從沒在十三上看到過的緒。

看上去是個二十多歲的，十多年前伊瑟爾第一次見到時, 就是如今的樣子。執行十三是裁判庭中特殊的存在, 因為彷彿一個不變的路標, 始終存在在那裡，於是這也為了被神偏的證據。

舌糾纏着, 有一點酒從十三的角溢出來。

舞台終於謝幕，燈再次亮起來之前，十三將伊瑟爾從上抱下去, 遮擋在了後。

舌頭有點麻，下意識地了上顎……那裡剛才被伊瑟爾的舌尖掃過，現在還殘留着奇怪的覺。

這種覺讓的嚨有些乾。

十三深呼吸了幾次, 而伊瑟爾也沒有再做什麼, 安靜地站在十三的影子里, 就好像剛才那條人墮落的蛇並不是他。

平靜下來後，十三招來了酒保：“我聽說這裡提供人買賣的易，剛才那個要多錢？”

酒保堆起笑臉：“這個……客人，以前是提供這種易，不過就在這個月, 老闆突然改了興趣, 不做買賣改做表演了。您要是喜歡剛才那位，以後可以多來喝兩杯。不過要是有那方面興趣，買一個晚上也可以，我們這裡的人都很乾凈, 而且也調/教聽話了。”

十三：“既然這樣，我想挑一個順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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