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等，我想想……我想起來了執行，說過，說過！”陳喆驚恐地開口，“，哪天我忘了，應該就這個月。有次喝醉酒之後說的，說他爸媽在市裡做大……我說他拉倒吧，他爸媽真的早死了，墳頭草老子還去割過一次……”

他的聲音在十三的盯視下慢慢變虛，但並不像說謊的樣子。

份的錯位，這樣的事在以往訊問異常者的時候也偶有發生，不過他們很快就會被教會接管，從此失去流的能力。

教會對此給出過解答——這是神對他們降下懲罰的一部分，用魔鬼的記憶混淆他們自的記憶，讓他們為此而到痛苦，也因此導致異常行為的發生。

而異常行為發展到最後，便是化。

十三已經記不得給出這個解答的是第幾任教宗，但那時候，的確有一小段異常行為者出現的高發期。而後異常值系統確立，與此同時，異常行為者也漸漸變，到現在大約一年也只會有一兩例，足以裁判庭在不影響公眾的況下進行秘決。

不，不對，這是面對後世修改過的可查閱文件里記載的版本。

十三擡手抵住眉心，將記憶從久遠的角落裡挖掘出來。

真正的歷史……是反過來。

先是教會提出了異常值系統的提案，這個提案被否決過兩次。這一過程中，甚至折損了一名教宗和一名聖子，差點導致教會的傳承斷代。

那大約已經是近百年前的事了。最後，新任的教宗闡述了異常行為與神罰罪責的關t聯。於是認可，異常值系統作為化的預判斷系統，是應該存在的。

第一次異常行為者出現的高發期，在系統確立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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