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館里又是一陣鬨笑，笑聲中夥計已經抱着一壇杜康下來了，那壇杜康大概有人腦袋大，用青花瓷壇裝，壇口的泥封上粘連着一張掌大的宣紙，上面寫着蒼勁有力的兩個漢字：杜康。

左下角還有一行小字：大明滄州釀酒廠崇禎二十年制。

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杜康，魯道夫一點也不心疼，直接拆開泥封，用木勺往外舀酒，弄好一杯送到凱瑟琳面前，凱瑟琳舉止翩翩地拿起酒杯，先不急着喝。

先湊到杯口聞了一下，臉上浮現出痴迷的表，“果真是杜康，還捨得下本錢的。”

“ 酒代表誠意，像馬夫斯基那樣拿出幾壇杜康都可以，我就這一壇，拿出來夠讓我心疼的了。”

凱瑟琳舉杯輕抿了一口，滿意的點了下頭，“好酒。”

魯道夫笑笑道，“我樓上還有好久，崇禎十年的，味兒特別足，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？”

“比杜康還好？”

“比杜康還好。”

凱瑟琳二話不說起就往樓上走去，在場的酒徒們吹口哨的吹口哨，起鬨的起鬨。

魯道夫沖他們嘿嘿一笑跟這人後面就上樓去了。

倆人剛消失在樓梯口，之前挫的馬夫斯基趕跑到人坐過的位置上坐下，拿起人喝過的酒杯，這人過的位置品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