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這種一九尾的鳥曾經被孔子看到過，當時已經很有人知道它的名字，只覺得它非常怪異。後來有人將它做“鶬鴰”。

因此鳥能在夜裡發出車輛行駛的聲音，得名鬼車，相傳此鳥昔有十首，能收人魂，一首為犬所噬。秦中天，有時有聲，聲如力車鳴，或言是水過也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朱由檢笑了，“還真是個妖孽啊，行了，妖孽就妖孽吧，沈洪給朕念摺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洪忙不迭的應了一聲跑去拿摺子，劉若愚對朱由檢急道：“陛下，鬼車落在皇子妃的彩轎上這恐非吉兆啊。”

“是啊，咋看也不像吉兆。”朱由檢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莫不關己的小事。

“陛下，奴才撰寫《酌中志》時就寫到過此鳥，此鳥之羽落在人，其人必病，如今其鳥在太子妃頭頂大兩聲而去，奴才只怕…”

“哎呦，你想的可真多。”

朱由檢靠在椅背上，兩腳搭在桌邊，閉眼道：“這世上怪異的事多着呢，西廠是咋來的？還不是因為妖狐作祟。

天啟大炸到現在也沒個合理的解釋，還有白翎去外地查案，逆黨都被圍在山頂，一道白落下廟裡的人沒了，就剩服了，這你咋解釋？

就算髮生了再不祥的事日子也得過，你繼續看你的司禮監，朕繼續聽奏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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