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年納稅的時候，族人緒如何，還有平時與地方吏或守軍的衝突。”

首領面凝重道：“回陛下，納稅於國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，至於衝突這從何談起啊？”

“人是有緒的，有緒就會有衝突，兄弟之間尚且如此更何況還是族與族之間的，平時有什麼衝突都跟朕說說。

朕要聽真實的，有什麼你就說什麼，不然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
朱由檢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部落首領只好實話實說，衝突是有的。

不是牧民與地方的，更多的還是牧民彼此間的殺戮。

外蒙古布政使司的行政方略是從袁崇煥那時延續到現在的溫和政策，漢人吏與蒙古牧民雖然偶爾有衝突，但並不嚴重。

主要還是牧民間的爭端，漢人牧民對蒙古牧民是很友好的，蒙古游牧部落間為了爭奪沃的草場經常發殺戮。

漢族員對蒙古人部的殺戮管制沒找到一個合理的置辦法，拿《大明律》跟他們說話，蒙古人就說那是管漢人的律法，管不了他們。

他們只信奉草原的生存法則，還好，所有游牧部落的首領都會用《大明律》約束族人。

不用《大明律》管族人的部落首領早就被駐紮在草原上的明軍騎兵收拾了。

這種程度的殺戮還在朱由檢的容忍範圍之，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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