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痛苦的着，勉強爬了起來，一瘸一拐的向碎石小路上走去，上的鞭傷火辣辣的疼，讓走幾步，真想一頭撲在地上，再也不爬起來。

後的馬里斯拿着皮鞭冷冷的看着他，目如刀鋒般刺在背上，讓挨了鞭傷的後背生疼，絕對相信只要自己再走慢一點，這位總督大人就會大步奔過來，鞭將打翻在地。

為了不挨鞭子，只能儘力加快腳步，上的傷被腳步牽，疼得鑽心，雖然不是第一次承鞭刑，但新的皮刺痛依舊讓疼的呲牙。

“站住！”

就在即將走到碎石路上的前一刻，馬里斯冷冽的喊聲從後面傳來，人立即站住腳步，就聽着馬里斯在後喝道：“把鞋下來，赤腳贖罪。”

人低下頭，看着滿地的碎石，巍巍的解開鞋子提到一邊。

這種要求連艾薇莉雅都要看不下去了，幾次想要開口阻止又都閉了，朱由檢就在旁邊，他都沒說什麼又何必多管閑事呢。

雖然這種殘酷的刑法有點看不下去，但還能接，也能理解馬里斯安排的這種刑法，原住民在民者面前有種卑微心態，這種心態很容易演變仇富心態。

像這種小小的行為如果只給與正常懲罰，本起不到震懾人心的效果，反而會讓更多人鋌而走險。

只有讓原住民知道，東西要麼死要麼殘，才能震懾住他們，不是歐洲民者，大明的幾塊民地上，明軍也是這麼對待原住民的。

朱由檢沒開口也是這個原因，看着即將走上碎石路的菲律賓人，他臉上、心裡一點波都沒有，彷彿這一切就該這樣。

落後就要挨打，就要被奴役，在死亡與奴役面前，菲律賓選擇被奴役，點委屈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