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一臉嫌棄，“我才不要呢，上邊還沾着你的口水。”

朱由檢哈哈一笑，有油滋滋的水按着薇薇安的小腦瓜，嬉笑道：“別看錶象，這是爸爸對你的。”

“神TM的。”

“不錯啊，中文水平有長進。”朱由檢故作驚訝，這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歐洲貴族端着杯尾酒走了過來，“大明國的皇帝陛下，您好。”

老頭的漢語不太純，聽起來像是某地方言，正按着薇薇安的朱由檢抬頭看他，“請問您是？”

“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凱爾薩斯.奧蘭德，一個好遊歷世界的老頭。”老頭彎腰行了個貴族禮儀。

“哦，你好，有事么？”

朱由檢平常以對，倒是薇薇安推開朱由檢按在自己腦袋的手，驚訝道：“你是安道爾的魔師！”

“魔師？”朱由檢茫然的看着老頭，“你能表演吞劍？”

老頭哈哈一笑對薇薇安道：“小薇薇安，我聽過你的音樂演奏，你的音樂天賦真是無人能比。”

“您過獎了。”薇薇安提着擺行禮致意，“您怎麼到東方了？”

“歐洲不太平，我就過來了，聽說明的皇帝要來一些同胞就推薦讓我也來，真想不到明的皇帝這麼年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