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帝國政治中心的京師卻發生了一件不平常的事，王永的案子歷時數月終於有了定論，王永無罪釋放，袁宏勛、張道睿二人兩罪並罰，以剮刑。

劊子手在菜市口為袁、張二人行刑時，出獄的王永也沒閑着，他下人買了口棺材，用車拉着自己和棺材到正大街上告狀，以示必死之決心。

他向人們表明他要告的就是監察部衛鸛，不告倒他決不罷休。

對京師的百姓和文武群臣來說，告狀絕對算得上是新鮮事了，閹黨掌權之初還有人告狀，被閹黨收拾了之後天啟朝就沒人告狀了。

崇禎朝總還算太平，皇帝在整頓吏治方面很上心，就算有冤屈的人也都去北鎮司或都察院、大理寺之類的地方。

穿着服、帶着棺材跑到正大街上告狀的還是頭一次見。

監察部無所顧忌的行事早就引得京師百姓怨聲載道，朝廷對此一直不管，現在終於有一個捨命站出來說話的員了，圍觀人群越來越多。

短短一盞茶的時間，有個當的抬棺彈劾衛鸛的消息傳遍正大街及周圍的幾條街，正大街可供十輛馬車并行的街道被圍的水泄不通。

津津樂道者有之，拍手稱慶者有之，更有不人贈詩贈文，以示支援。

自然也有監察部的鷹犬，發現王永的靜，一群穿着黑監察部制服的小吏拿着哨開人群，“讓開讓開。”

領頭的小隊長用哨挑起王永的下，冷笑道：“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王大人啊，剛從牢里出來等不及要回去了？”

王永沒說話，冷冷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