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明末當皇帝_第991章 她看的是遠洋艦隊的報表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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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離蕊凝視着座椅後邊的世界地圖,頭也不回的道:“我們的人呢?”
“軍士們用長矛拒敵,火槍手在後殺,沒有死亡,倒是有幾個被難民投擲的石頭打破腦袋的。”
“這就好,不能把它們放進來,一定要囑咐士兵們不要貪他們上的財貨,洋鬼子上都有病毒,一下都會染他們上的病毒。”
“早就囑咐了,只是湧進來的難民太多了,難免會有所疏啊。”張坊憂心道,“連日來國已經發現不人染病毒,軍中也發現不軍士染病,帝國的百姓況能抑制住,荷蘭原住民就…”
鍾離蕊冷冷一笑,“讓他們繼續用那些土法子治病,對了,多弄點水銀賣給他們,讓他們死快點,他們死再多都無所謂。”
中世紀的歐洲是野蠻、愚昧的,醫學和天文理學一樣被教廷打,中世紀的歐洲人為了治病的土方子比比皆是,比如吃螞蟻巢,用熨斗燙膿包,甚至有的男人會用酒泡自己的第三條。
17世紀歐洲主流的病理學說是學說,無論什麼病都能被歸咎到失衡上邊,治病的方法就是放,這就要用到水銀。
水銀中毒的時候人還會流出大量唾,非常符合學說,歐洲醫生們非常喜歡用水銀給病人治病。
而剛好的是水銀真的能讓的梅毒病原消失,但有利就有弊,水銀也能讓人的牙齒、臉皮等各種各種零部件消失。
不過這也給大明帶來了兩個新的商機,歐洲人除了用水銀治病外,他們還相信任何病毒都能在發源地找到破解的方法,一種愈瘡木的木頭被廣為流傳,說用這種木頭泡水就能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