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馬六面恐慌，沉思良久，幾次張，又幾次閉上。

即便李恪再怎麼讓他說出真相，他也是諱莫如深。

這時，柴紹說話了。

“陛下，就算您說的這一切都合乎理，但這也只是您的假設罷了，您也沒有任何證據，只要馬六不認罪，您又怎麼能強行將一切罪責，都推倒一個奴才上呢？”

柴紹的意思很明確，只要馬六不親口認罪，那這人就是蘇劍殺的，他就要蘇劍償命！

李恪嘆了口氣。

“譙國公，事已至此，您還不明白，您兒子，是被人給當了工！”

“甚至朕可以說，他的死，死的不明不白，稀里糊塗，您為柴令武的父親，難道就想看到自己兒子在九泉之下，連死因都不明？連真兇都找不出來？”

“朕當然可以草草結案，但你為人父，又於心何安！”

一番話，說的柴紹面紅耳赤，啞口無言！

李恪看向馬六：“馬六，朕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，現在朕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
“你若還不認罪，朕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將柴令武的帶走，拉到太醫院去，讓所有太醫共同診斷，看看他究竟是死於傷，還是頭部傷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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