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看了含月一眼後，準備進江中。

剛站在船邊，陳柏又想到了什麼，着袖筒看向含月，準備發問。

就聽含月道：“包大人的悟隨筆有才氣護佑，雖然不多，但也能”持劍下水。

朝前走了沒幾步，聽到後傳來細微的水聲，他扭頭看了眼，濃濃的夜幕下，含月已經下了水，白的脖頸一半沒在水中，雙手也出水面，依然控着才氣鎖鏈，神中看不出勉強。

每朝前走一步，才氣鎖鏈就微微一下。

陳柏猜測，應該是走過的地方，就自然解除了那一段才氣鎖鏈，不再費力維持。

這樣的話，眾人走得越快，含月承的力就越小了。

念頭至此，陳柏放下心來，跟着前方的許平生，踩着鎖鏈泅水前行，神有些悵然。

先前在船上，他之所以選擇相信含月，是因為觀察出了這次事的不對勁之。

就算含月能翻閱縣衙庫檔，那為什麼專門對十二連環塢相關的庫檔，這麼了解？

借用棲月樓花魁的份潛伏了這麼久，一定有所圖謀，為何在自己和秦賁面前，出了真面目，而且還幫自己殺死了常家的人，跟着自己一起來十二連環塢？

除非含月潛伏在棲月樓，就是為了常家，為了十二連環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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