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爾後十三年，我刻苦用功，卻依然停留在生文位，一步都不得前進。”

“我家中有高堂老母需要贍養，這才拜常四爺門下，賺錢養家，工讀辛苦，只求、只求為秀才相公，耀門楣，我......我不甘心啊！”

或許是迴返照帶來的力氣，呂希才說話也不再斷斷續續。

簡短的平生自述，帶着濃濃的悲戚與不甘。

陳柏神沒有任何變化，點點頭：“嗯，我知道你不甘。”

噗嗤！

竹茬刺在呂希才頭。

水噴涌，呂希才登時斃命。

陳柏丟掉竹茬，用呂希才的服了手上的，站起來，不去看呂希才的。

呂希才的臨終言，說得凄慘真切，但他心毫無。

前世為警，他不知逮捕過多有辛酸難言之的人犯，個個罪大惡極，個個在被抓後痛哭自己的不幸。

可然後呢，這些就能為他們犯案的理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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