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問題是不收錢，但他也可以決定到底要說多嘛。

那不就是第二個問題了嗎？

“句芒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位有記錄的【神明】，【神明】的概念，兩位知道嗎？”

也是試探，試探他們到底知道了什麼程度，看有沒有漲價的空間。

但這些都在系汜泠的預料之，甚至不需要流花沏的提醒，看那麽多的漫畫視角，就知道該如何應對了。

“糊弄一下別人就得了，如果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信息，那報販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系汜泠的話輕鬆的將試探撥了回去，並且還讓棄置良心的心懸了起來。

畢竟他也不知道兩位到底了解到何種程度了，一腦說了又太虧了！

“您說的是，但也請諒解我們的難，畢竟要是都說的是兩位客人知道的，不就太失禮了嗎？要知道兩位到底想知道什麼，我也才好如實告知啊~”

老油條，但是系汜泠專業對口。

“說了啊，我們想知道句芒的事。”

嗎的，真是油鹽不進，怪不得是神降者推薦過來的，搞半天一個德行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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