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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哭了？”

臨茈佩有些驚訝，雖然在知道句芒是他們凌煙班的前輩之後，【神明】這個標籤的存在就減弱了不，但比起一個強大的異能者，也許將他當做一個剛年不久的青年來看待會更好一些。

和他們此時正相仿的年齡，遇見挫折哪怕沒有表現出來，心裡也是悲傷難過的。

雖然臨茈佩和樹爺爺認識的還不夠久，但如果不把邊親近的朋友算進去，他覺得自己要是難過的時候，也會喜歡來這種地方，哪怕傾訴的事大逆不道，也是‘歸’啊。

“是的，句芒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，哭得更厲害了。”

哪怕是拉着樹榦沒站穩摔下去了，樹爺爺都沒見句芒那樣哭過。

比起委屈，更多的其實是在發泄。

臨茈佩卻還不知道原因。

“句芒為什麼會哭呢？他為什麼會在聽到樹爺爺您的回答之後，哭得這麼厲害呢？”

樹爺爺嘆了口氣，“因為那個時候的人類，於‘戰’的邊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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