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似乎在臨茈佩的腦子裡注了什麼，從此臨茈佩失去了說出真相的能力。

“你無法說出任何關於實驗室和實驗有關的信息，也不可以向外界求救。”

“華和谷先生的命令是絕對的，你將無條件服從他的一切安排。”

這些話如詛咒一般深了臨茈佩的心，洗刷着他的理智，只能被一次又一次的‘刻骨銘心’。

他為了華和谷的‘個人資產’，只能唯命是從。

系汜泠終於知道臨茈佩為什麼會如此在意與他有關的記憶了，連求救的能力都失去之後，世界就只剩下了痛苦和黑暗。

冰冷的手台，噁心的消毒水味，這一切都讓記憶變得痛苦了起來。

只有小時候那段記憶才是好的。

人類是，沒有希就會死去，在無盡的折磨中，只有回憶那段好的時，才讓臨茈佩得到一息的機會。

在實驗中，在夢裡，在每一個疼痛的深夜，臨茈佩都在刻畫系汜泠的模樣，猜測昔日的好哥哥是不是又長高了些，有沒有被別的家長收養。

鍾槐先生去看他的時候，佩佩不是沒想過求救，可那似乎是結合了異能的控制手段讓他連一個‘救’字都發不出，只能配合著華和谷演完那一場又一場的好親。

這樣的暗無天日在十六歲那年終於結束了，華和谷對他的表現很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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