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的人差不多要開始注意他了，系汜泠趕低下頭往前走。

“沒有，我沒有任何覺。”

系統又打算做些別的什麼，“誒？你瞳又變回來了。”

這下系汜泠無語住了，“紅綠燈？”

系統憋得很辛苦才沒有笑出來，“你等我一下，我思考會兒。”

系統還需要思考？心中冒出的念頭差點也把系汜泠給逗笑了，這麼一打岔，他心中的憤怒也徹底平靜了下來。

沒等一會兒，系統終於說話了，“嘶——汜泠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當你緒激，或者是憤怒的時候，眼睛就會變呢？”

“怎麼可能？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？”

系汜泠想都沒想就給系統的這種可能否定了。

“不...除非照鏡子，你本不會知道自己眼睛變了，你不是說沒任何覺嗎？然後我找了一下之前的記錄，發現你從穿過來之後變過兩次，都是在你生氣的時候。”

“......”

系統甚至把自己的記錄拉過來給系汜泠看了，的確沒說錯，他生氣的時候，瞳的確變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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