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蜉蝣之夢_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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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男人和一個

“確定不追究嗎?”派出所里,還是那個小警察,他又見到了那個笑眯眯的人,臉上又挨了一掌,相同的位置,只是這次打的是丈夫,也不再是笑眯眯的了,一旦不笑就看上去很冷,很不好惹,耳廓上那一串耳也分外顯眼,再加上卷翹的短髮,完全就是社會上混的那一種的,他還懷念笑眯眯的樣子,

而打的丈夫,要不是這的臉上如假包換的掌印,初出茅廬的年輕警察願相信他才是挨打的那一方,即便鬍子拉碴,雙眼紅,像被刑訊供好幾宿沒睡的地下黨,可往那兒一坐還是腰桿兒筆,五極其端正,像用尺子量着長的,平直狹長的眼睛,翹的鼻樑,沉鬱的眼神,要放了古裝劇里那就是淵清玉絜的文臣形象,和他邊這一眼看上去就囂張邪的黑人對比鮮明,

可現在事實明顯反過來了,不好惹的人臉上的掌印高高地腫起來,從人中到再到下,全是乾涸的漬,囁嚅着裂開被漬封住的,垂眸看着地面,氣若遊地說道:“是,不追究。”

雖然兩個當事人從上了警車,到坐在他桌子跟前,幾乎一句話都沒說,但他好歹是警察,也結了婚了,不是那未經人事的頭小子,人脖子上的紅印子,還有後脖頸那一排牙印,唉……到底咋回事兒誰心裡沒點數呢?

要怪只能怪這是一個神奇的派出所,轄區不廣,卻剛好橫貧民窟和富人區,說實話這的要是在三八線的另一端挨這一掌,他今天也不用出這趟警了,但沒辦法,這小城太小了,在季家門口被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,和在白宮門口被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效果是一樣的。

該說不說這季家小爺口味還……平易近人?他這麼想,他小時候約聽過季家,但他們搬走也有十多年了吧?這一回來就……唉,年輕警察焦躁地撓撓頭,像熱鍋上的螞蟻,他敬的所長大人這會兒正陪着季家小爺在辦公室喝茶呢,把主戰場扔給他了,他到底該咋辦呢?

其實如果這的僅僅是在季家門口挨打也就算了,小夫妻走過去,一言不合打起來了誰管得着?但關鍵在於警是季家報的,季家人還跟着一起來了,前因後果串在一起,不引人遐想都難,

所以這的顯然不是說打就能打的,只是他連問三次,連答三次,都是不追究,

這可真是讓他犯難啊,

打人是不對,且犯法,可在私下裡,他作為一個男人還是能理解對面的男人的,雖說綠帽子不分深綠淺綠吧,可說句實話,這的要是和普通男人勾三搭四也就算了,但和高高在上的季家人搞不清楚,呵呵,對於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男人而言,那可真是在原有傷害的基礎上疊加一萬點暴擊。

“警察同志,”人驀然開口了,聲音小得像蚊子,還是垂着眼睛,小警察都以為自己聽錯了,擡頭茫然地看,直到了,這才確定是在說話,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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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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