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數據洪流

米花中央實驗室的量子服務嗡鳴如瀕死巨，灰原哀的瞳孔里倒映着二十面全息屏的數據瀑布。當將九條律的機械心臟殘片認證槽時，通風管道突然噴湧出淡藍，在地面勾勒出兩人年設計的暗號圖譜。

“神經接口過載！”監測手環的警報刺破靜電噪音，“記憶回溯功能正在被篡改——”

九條律的金屬指節扣住作台邊緣，人造腱在超負荷下綳出鋼弦震的音。數據流中突然象出小學館的殘破教室，年的灰原哀正踮腳拭黑板上的公式，而他蹲在課桌下組裝信號干擾，額角的創可還滲着琴酒監視炸時的傷。

“東南區冷卻管。”他扯斷纏繞腳踝的數據纜，“這些是諾亞方舟的神經突。”

灰原哀撞翻試劑架，飛濺的APTX中和劑在虛空燃燒出母親實驗室的廓。當用鑷子夾取量子芯片時，冰酒的全息殘影突然從通風口滲出，機械翼骨掀起的颶風將年合影撕數據殘渣。

“哥哥總是心。”冰酒的電鋸劈開記憶投影，“當年在焚化爐前就該讓我死。”

九條律的鈦合金肋骨突然逆向生長，刺弟弟的機械頸椎。當兩人墜數據深淵時，灰原哀看見他後背錯的實驗編號正滲出淡金——那是他們十二歲時調配的絕緣塗層，為了屏蔽琴酒的腦波監控。

“第七協議鑰...”將超聲波驅散主控台，“是我們埋時間膠囊那天的氣溫！”

整座實驗室突然垂直擡升。九條律在失重狀態下抓住灰原哀的手腕，年護符掛墜的稜角刺痛掌心。當冰酒的自毀程序啟時，他們撞破防彈玻璃墜核心機房，滿地克隆殘骸突然活化，機械眼窩裡播放着兩人在樹前拉鉤的全息影像。

“認知污染正在重構現實！”灰原哀的注刺數據接口，“必須找到原始備份...”

九條律撕開左臂仿生皮，納米機人集群裹挾着櫻花標本撲向主服務。當冰酒扯開腔出反質核心時，年組裝的炸彈拆解圖突然覆蓋所有屏幕——五歲的灰原哀正用蠟筆圈出琴酒監視的能源線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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