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代電磁脈衝。”灰原哀去角漬，“需要你的腦波頻率同步...”

記憶的閘門轟然崩塌。九條律看見三年前的自己蜷在實驗室角落，手裡攥着明留的野花項鏈。當現實的警報聲與記憶中的槍響重疊時，冰酒的本撞破防門，電鋸撕開他後背的鈦合金護甲。

“哥哥知道復活實驗的代價嗎？”冰酒着鋸刃上的脊髓，“每克隆要消耗三個你的備用零件。”

九條律暴起撞向氮儲存罐。他在寒霧中扯斷克隆的神經束，將金屬骨骼組裝臨時武。當冰酒的電鋸劈開最後一克隆時，藏在其腔的全息投影突然啟——二十年前的明正在給年雪莉梳頭，髮間別著微型追蹤。

“認知...重構...”灰原哀跪倒在地，監測手環顯示的腦波頻率正被篡改。

九條律的機械眼突然彈出，滾排水時仍在播放加錄像——五歲的明正在組織花園埋藏某個金屬盒。當他手去撿時，整座太平間突然傾斜，如保齡球般撞向急出口。

“重力陷阱的變奏曲。”安室踹開變形的鐵門，“朗姆說要給你辦個熱鬧的葬禮。”

九條律扯斷消防水帶纏住波本的腳踝，在對方跌倒的瞬間讀取到後頸的芯片數據。當他想揭什麼時，冰酒的機械翼骨刺穿地磚，將他釘在《人解剖圖》的腦幹區域。

“永別了，失敗品。”冰酒轉電鋸把手，“你的眼睛歸我了。”

基德的金屬玫瑰突然刺通風管道。八音盒旋律與電鋸轟鳴共振出詭異的和弦，太平間的冷藏櫃集裂，飛濺的玻璃渣在空中組APTX逆轉公式。九條律趁機拔出翼骨殘片，淬毒的尖端刺冰酒完好的右眼。

“代我向父親問好。”他將弟弟的頭顱按進氮池，“就說第七夜禮送到了。”

當第一縷晨穿防彈玻璃時，灰原哀在泊中找到半枚芯片。紫外線照下浮現出明的手寫：「當烏第三次啼，去櫻花樹下找答案」。擡頭向太平間破碎的天窗，發現凝結的珠正沿着裂紋流淌未完的樂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