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白大褂的影子

米花製藥實驗室的排風扇在頭頂嗡鳴，九條律的金屬指甲摳進不鏽鋼作台，指節與金屬出41.2Hz的共振頻率。當灰原哀舉起離心管對着熒燈觀察時，暗紅突然沸騰，在玻璃壁勾勒出烏翅膀的影。

“APTX-4869的逆轉公式...”旋轉着試管，“需要你的脊髓做催化劑。”

九條律的脊椎接口突然出電弧。記憶如高電流般貫穿神經迴路——十二歲的自己正被綁在相同型號的作台上，貝爾德的白大褂下擺掃過臉頰，Chanel N°5的香水味混着福爾馬林灌鼻腔。

「杏仁切除手很功。」人戴着橡膠手套的手指劃過他的大腦皮層，「現在讓我們測試痛覺神經的耐度。」

現實中的無影燈突然頻閃。灰原哀的鑷子掉落在地，看見九條律的虹銀紋正瘋狂旋轉，像被無形的手撥的唱片。當想他肩胛時，實驗室的低溫培養箱突然炸裂，二十年前的監控錄像在滿牆屏幕同步播放。

“停下！”柯南的麻醉針向總控台。

九條律在意識混中扯斷輸管，人造噴濺在《神經解剖圖》上，將腦幹區域染靛藍。灰原哀的監測手環顯示他的腎上腺素飆升到致死量，機械心臟的震頻率竟與通風系統的聲波共振。

「完的失敗品。」記憶里的貝爾德舉起手刀，「不過廢利用也是科學德。」

現實與幻覺的邊界開始融化。九條律撞翻生危害品儲存櫃，冷凍的APTX試作滾落滿地。當他想拾起某支着「PANDORA-07」標籤的試管時，冰酒的全息投影踩着氮霧氣浮現。

“父親說該回收實驗數據了。”冰酒拋接着機械眼球，“就從你給雪莉的野花戒指開始。”

灰原哀突然按住太xue。佩戴的監測手環正在釋放高頻脈衝，所有屏幕切換九條律的年影像——五歲的他正在組織花園埋葬白鴿，琴酒用槍管抵着他後腦勺記錄實驗數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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