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虛像的華爾茲

米花館的鏡廳折出十二對雙生子的倒影，九條律的金屬指節叩擊着鎏金畫框，聽聲波在克穹頂間織蛛網。當《睡蓮》的贗品第七次泛起漣漪時，他忽然拽斷莫奈的簽名畫框，出背後布滿指印的保險柜。

“死亡時間被重置過三次。”灰原哀的紫外線燈掃過脖頸，“但真正致命傷是...”

九條律掀開西裝外套，心臟位置的彈孔邊緣泛着靛藍熒：“高電擊造的瞬間碳化，偽裝槍傷。”他指尖蘸取碎屑輕嗅，“琴酒特製的APTX破彈，遇到汗會釋放□□。”

圓谷彥的驚從鏡廳另一端傳來。眾人轉頭時，本該躺在地上的竟站在《戴珍珠耳環的》前整理領結，耳垂的珍珠隨着呼吸微微。

“是雙胞胎！”柯南的麻醉手錶對準復活的男人。

九條律踏碎鏡面地板，飛濺的玻璃渣在空中組星座圖譜。當他掐住“復活者”的咽時，人造月穿穹頂天窗，照出死者耳後嶄新的合線——這軀殼竟是用兩位死者的肢拼湊而。

“第三重詭計。”他掰開假的下頜，出微型變聲，“兇手同時扮演了死者與偵探。”

警報聲撕裂詭譎的寧靜。九條律將灰原哀推進《吶喊》的畫框暗格，自己迎着彈雨躍上水晶吊燈。子彈穿莫奈的睡蓮池，丙烯燃料在虛空燃燒二十年前的實驗室火海，他在熱浪中看見年的自己正拆卸雙胞胎實驗的機械心臟。

“哥哥的弱點永遠是懷舊。”冰酒踩着《格爾尼卡》的碎片走來，機械義眼倒映着兩個九條律的影，“父親說鏡像遊戲最適合你。”

九條律扯斷吊燈鎖鏈，下墜的銅製燈架在鏡面世界複製萬千流星。當冰酒的分們集舉槍時，他突然播放灰原哀手機里的搖籃曲錄音，特定的頻率讓克隆們的機械關節集卡死。

“充電頻率。”他踩碎最近的分頭顱，“左撇子習慣讓移電源接口磨損度相差27%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