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倒計時館·上

米花現代館的恆溫系統發出垂死般的嗡鳴，九條律的睫凝着冰霜，看自己呼出的白霧在莫奈《睡蓮》表面結蛛網狀冰紋。當警報聲第七次響起時，他忽然手按住展廳中央的青銅雕塑，金屬掌心與藝品共振出41.2Hz的音。

“溫度又降了2℃。”灰原哀的監測手環泛起藍，“現在零下15℃。”

圓谷彥的牙齒打聲在哥特式穹頂下格外清脆。九條律撕下《吶喊》贗品的畫布纏住年偵探團，丙烯料在低溫中化鎧甲般的保護層。當他的金屬指節劃過展櫃玻璃時，柯南發現裂紋正以每秒0.3毫米的速度蔓延——某種聲波武在持續衝擊建築結構。

“死亡訊息在哪兒？”目暮警的手電掃過《戴珍珠耳環的》，畫中人的耳墜正詭異地逆時針旋轉。

九條律突然踹翻文藝復興盔甲展櫃。倒地的騎士劍刺地面，劍柄紅寶石折出的斑在天花板拼出「03:17」的倒計時。當元太想劍時，展區所有燈突然轉向，將眾人影子釘在《最後的晚餐》壁畫上。

“別。”九條律的虹銀紋裂變狙擊鏡刻度，“影子重合有力應。”

彷彿印證他的警告，猶大畫像的眼眶突然塌陷，暗格里滾出凍僵的保安。死者右手攥着館導覽圖，被冰晶覆蓋的「印象派展區」字樣下，用畫著未完的烏翅膀。

“是館長的字跡！”高木涉舉起證袋，“但指紋識別顯示...”

冰裂聲打斷發言。九條律踏着突然傾斜的地板向監控室，人造在冰面拖出莫爾斯電碼的軌跡。當他想破門而時，門滲出淡藍氣，接皮的瞬間凝結APTX試作的分子結構冰花。

“遊戲提示。”冰酒的聲音混着電流雜音從廣播系統傳來，“找到三把鑰匙才能停止製冷系統——當然，是用溫度來暖化哦。”

灰原哀的平板突然黑屏。重啟後浮現出館三維模型，七個紅點正在不同展區同步閃爍。當放大《星月夜》展區時，發現梵高筆里藏着微型溫度計的示數——那正是九條律此刻的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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