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騙了我們。”冰酒的瞳孔首次出人類的，“我們都是...”

安室的狙擊子彈穿兩人之間的空隙。九條律藉著衝擊波撞破彩窗，高空颶風灌機械骨骼的裂。他在自由落中調整姿態，看見灰原哀正在下方台破譯樂譜碼，髮間別著的金屬玫瑰突然展開防墜網。

“接住！”的喊聲混着淚水的咸。

九條律的金屬骨架撞碎大理石材。當他想起時，發現防墜網的合金正源源不斷取自己的冷卻。灰原哀的平板浮現市政廳三維模型，所有承重牆的弱點位置恰好構《月》第三樂章的指法圖。

“是聲波共振武。”將解碼他脊椎接口，“需要同時破壞七個頻率源。”

冰酒的狂笑從燃燒的舞台傳來。九條律扯斷防墜網，人造腱在火中拉滿月弓弦。當他踩着炸的氣浪躍回廳時，二十個克隆同時睜開銀灰瞳孔，機械聲帶合唱著兒時的搖籃曲。

“來玩捉迷藏吧。”琴酒點燃雪茄，“像小時候那樣。”

九條律突然將指揮棒刺地面。市政廳的地磚應聲翻起，出底下塵封的實驗室址。當克隆們踩中藏的力板時，二十年前的APTX原型藥劑從裂噴涌而出，在火場蒸發致命的霓虹毒霧。

灰原哀的監測手環發出死亡預警。看着九條律的溫突破安全閾值，機械骨骼在高溫中熔化赤紅。當想衝進火場時，安室的槍口抵住後心：“讓他完最後的樂章。”

穹頂在此刻徹底坍塌。九條律抱着冰酒墜地底實驗室的廢墟，克隆的殘肢如雨墜落。當弟弟的機械心臟在他掌心停跳時，培養艙的監控屏幕突然亮起——畫面里的琴酒正將APTX試劑注嬰兒時期的安室。

“這就是你的誕生。”九條律將芯片塞進冰酒的眼窩，“我們都是...”

衝擊波掀飛了所有謊言。灰原哀在防空找到他時，九條律的右半已與廢墟融合。他的金屬指節仍攥着半頁樂譜，休止符的位置用鮮畫著微笑的烏。當想時，殘存的機械眼突然彈出，滾排水奏響《歡樂頌》的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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