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頓住。灰原哀不知何時站在料理台前，手裡攪拌棒正以每秒兩次的頻率敲打玻璃碗——那是組織決叛徒時的倒計時暗號。當敲擊數到第七下時，後廚傳來冰箱機的異常震，41.2Hz的頻率與昨夜俄羅斯殺手心臟起搏的殘餘信號完全吻合。

雨又下了起來。九條律推開後門時，的空氣裹着腥味撲面而來。昨夜那不見了，只留下柏油路面上被鹽酸腐蝕過的拖拽痕迹。巷角監控探頭閃着紅，鏡頭裡他的虹銀紋正隨着雨勢增強而擴散。

“喜歡我的見面禮嗎？”

安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他斜倚在防火梯上拋接檸檬，黃澄澄的果實每次墜落都準避開所有竊聽覆蓋區。九條律注意到他圍下擺沾着卡羅焦糖碎屑——正是咖啡杯底追蹤的屏蔽材料。

“公安現在流行用甜點搞監控？”九條律踢開腳邊的注針帽，“下次試試朗姆酒提拉米蘇，更適合你們的風格。”

安室落地時濺起的水花全部避開了線。這個距離能清晰看見轉學生睫上凝着的水珠，每顆都倒映出自己繃的下頜線條。當他手去拍對方肩膀時，九條律突然將冰水潑向後圍牆。

“第三次了。”水滴在磚間蒸騰白霧，出微型激竊聽的焦痕，“你們在組織訓時不教基本反偵察？”

風見裕也的驚呼聲從耳機里炸響時，安室正凝視着牆面緩緩浮現的烏圖騰。水蒸氣勾勒出的翅膀橫三塊磚石，翅尖恰好指向米花町二丁目23番地——那是工藤宅的坐標。

“作為回禮。”九條律將空玻璃杯倒扣在垃圾桶上，杯底殘留的蜂正緩緩爬出SOS軌跡，“告訴那位戴眼鏡的小朋友，別再用變聲模仿利小五郎打鼾，他磨牙頻率比本尊快每秒0.7次。”

柯南從拐角影里跌出來時，九條律已經消失在街角。灰原哀按住狂跳的口，方才轉學生經過邊時，大掠過一縷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——和姐姐死的那天，在組織實驗室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。

凌晨三點，安室在公安監控室反覆回放咖啡廳錄像。慢放32倍的畫面顯示，九條律每次眨眼都比常人慢0.3秒，虹收時銀紋會組類似二進制代碼的圖案。當他將音頻導頻譜分析儀時，背景里始終存在某種規律脈衝。

“這是...心跳聲？”風見裕也湊近音箱，“可是頻率達到每分鐘240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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