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厄里斯 如參商

趙斌依然在一線飛行，平時很久留於辦公室。

此陳設樸素簡潔，但要素齊全。

門口鑲着玻璃窗的紅木立式櫃沒有用來存放書籍，裡面滿是各種獎盃獎狀獎牌，甚至還有他在公司部乒乓球大賽中榮膺中年組第三名的獎品——一副未拆封的紅雙喜。

窗邊是經典豬肝紅辦公桌，上面除了公司安裝的台式電腦、退役二十年紀念保溫杯和一盆葉子快被養禿的的綠籮，再也無別的雜。

桌對面放着兩把摺疊椅，但沒人敢坐，來找他的人一般都站着。

一眾民航局下凡來的polo衫大佬往黑皮質沙發里一坐，頗有三堂會審的威意味。

“小黎來了啊，”趙斌化笑面虎，眼睛眯兩條細小的，“趕坐。”

事出反常必有妖，趙斌平時都管“那個誰”或者“你你你”，哪會如此親昵。

黎念反手把門關上，佇立在原一不。約到右眼皮跳得厲害，笑得木然：“謝謝大隊長，我就站這兒吧。您找我有事？”

也不想坐到趙斌面前吸三手煙。

這個老煙囪肯定清早上又吞雲吐霧了，整個辦公室里都洇潤着淡淡的尼古丁氣息，從他的頭髮、服甚至皮里源源不斷地滲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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