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37 章

過碎裂的玫瑰花窗，晨曦闖玻璃宮部，如同一條劇毒尾鉤懸在眾人頭頂搖曳。

眾人能夠知籠罩在頭頂的風暴預兆，卻不知道這風暴會降在誰的頭頂，將會造怎麼樣的後果。直到樂師據他們的天合奏起哀戚之曲，衛兵撿拾起愚人的軀與頭顱，用黑綢包裹送到黿的面前，這狂躁風暴瞬間傳遍玻璃宮上下。

那些被樂師演奏，歌唱出的樂曲都太文雅，太克制了。能夠真正撼宮殿部的平靜表象的聲音是黿發出的吼聲。

不是哭泣，不是憤怒，僅僅只是完全失去了人，從深發出的不加掩飾的原始咆哮。彷彿發出聲音的人已經忘記了應該如何做出常規反應，只能用憎惡的態度反擊現實。

那道野的聲音漸漸靠近了。純粹的瘋狂緒終於被分解為哭泣，息與痛苦的尖。弱小的生得以在被洪流裹挾之前逃命。

花窗在震，樂師們集噤聲。藏於牆面與地面裂隙里的蟑螂群最先被驚。它們逃離有毒膠餌的，互相推着鑽更深，帶起一片沙沙聲。

宴會廳的吊燈被橫空飛來的機械部件打碎。那是運送愚人的衛兵被擰下來的部分。剩下的部分掛在黿的尾鉤上，被狠狠拍向樂師。一排樂被打擊出了七零八落的聲音，伴隨着淅瀝落下的火居然也意外的和諧。

已經將主人送回雪姬邊的泡泡留在原地，甚至還趁機撿起了被他人在此的紀念幣與鮮花。

“你殺過孕母嗎？”

他悄聲問同樣留在原地的輝。

輝否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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