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到說的了，阿釋迦。”

諾曼張手牢牢住了玩偶，讓它的頭髮和四肢可憐兮兮地扭曲：

“既然說這蜘蛛樣的玩意兒是我，那就是我——”

奧黛爾從百科全書調出白蜘蛛的圖像，認真對比了一番。

不是對比玩偶和白大蜘蛛，是白大蜘蛛和諾曼。

四隻眼珠，白乎乎的外貌，有毒，好像一切都吻合。

覺得自己還能再辯護一下：

“你看上去……更有毒。”

諾曼表複雜地看，手中被扁的玩偶慢慢恢復原來形狀，好像一個愁眉苦臉的皮套逐漸被吹鼓了起來：

“是嗎？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嗎？”

奧黛爾的記憶里某個遙遠的角落，有一個全遍布疤痕，管清晰浮現在半明皮表面的諾曼的形象。

甩了甩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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