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這本書。在我年時，這本書里的故事給了我很多啟示，只要站在將軍邊，孕母之間的鬥爭就開始了，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……”

他瞥向奧黛爾，笑容漸漸弱下去：

“你知道有人分析過，這本書里的孕母鬥爭其實暗示了卡哈斯曼人的盟友變化歷史嗎？那些蝴蝶，蜘蛛，蟻類，蠕蟲，蜂類，人類……”

奧黛爾疑地看他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很自然地說出來那個詞：

“人類？”

“對。”

兒快速翻書，尋找着其中的某個小節：

“據說作者就是某個人類繁育組織獻給將軍的禮。據說將軍需要利用他和繁育組織還達了什麼協議……不過一切記錄都被抹去了。只剩下這個細節：”

兒指着書中的一段作者自述讀道：

“我的表，既沒有鱗片，羽，也沒有塵和斑點。放在尋常生的上也許會很奇怪，但我四肢纖細，材小，即使是貴族也很難見到像我一樣獨特的存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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