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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波過去後，奧黛爾仍然遲疑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
不知道自己剛才失去了什麼。只有一種模模糊糊的印象，覺自己曾經手握着什麼東西。

“你不準備謝我嗎？”

諾曼在後靠近，全都是酒味和藥味道，頭髮垂到了的肩膀上，彷彿一把邦邦的刷子掃過的皮：

“哪怕是客套一下，說一聲謝謝你，諾曼，沒有你真是不行？”

奧黛爾想了一會，仰頭看他：

“不。你把我的寵送人了。”

他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，服上的紅纏枝花卉裝飾猶如鋪陳的管：

“哦。孕母理直氣壯指責軍事顧問。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
他的語氣聽上去甚至有點沾沾自喜。

“我不需要你幫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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