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趕讓你那些蝴蝶把那隻缺了翅膀的領走。我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
奧黛爾注視着他臉上的傷疤。他的臉上多了這一點不對稱的細節，反而讓他的每一個表都顯得更加真實。包括他微微低頭觀察雪姬時的睫，眼珠部的機械結構的每一次放，牽角的作。

太多信息了，一時間無法全都記住。奧黛爾了自己被塗抹上紅化妝品的眼角，有種腦袋要開的錯覺。

諾曼迎着的目轉過頭來，掃了一眼的全，不笑出聲來，問雪姬：

“你都給穿了些什麼啊？”

雪姬淡淡了他一眼，出門去了：

“當然是適合的份的服飾。”

“看上去像撞在蜘蛛網上死了很多天的蛾子。”

他們說話的時候，奧黛爾舉起自己手指上蹭到的紅化妝品，喂進裡。

味道不錯。至是甜味的。

完全沒注意自己被打扮了什麼樣子。現在覺腦袋上很重，穿的服卻很輕，臉上還有一些黏糊糊的化妝品。經過諾曼這麼一說，扭頭看牆壁，勉強看清了自己的倒影。

看起來雪姬不僅給換上了一條有拖尾的黑子，還用鮮花和面紗半遮住了的臉。不僅如此，奧黛爾覺到自己的脖頸也被一條黑多層項鏈死死箍住，讓呼吸困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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