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黛爾無可辯駁。

“而且，”

小椿緩緩鬆開了自己被手絹勒出痕迹的手，那一線紅痕宛如傷疤：

“不要想着找將軍了。這是孕母之間的私事。我們會盯着你的。”

收支會議的話題繞開了奧黛爾，繼續進行。

反反覆復的修改計劃，辯駁，互相吹捧過後，冗長的流程終於結束，孕母們開始自行聊天閑逛，用會議室里的免費酒水和點心。今天的點心盤裡有巧克力糕。奧黛爾留意看了看，發現這些糕點的包裝分量比放在休息室的那盒要大。

列娜在點心盤子前皺眉挑選，手裡端着一小塊無糖水糕點。由於他瘦小的型和簡樸服裝，奧黛爾幾乎沒看見他還在這裡。

“哼，聽我的好了，我們應該在聚會上用這種水糕取代所有甜點，”

他對旁人說道：

“這樣魚人就不會吃了。說實話，他們除了使勁消耗我們的聚會餐點預算還會為我們幹什麼呢？沒完沒了的說幾句奉承話嗎？”

另一個孕母說道：

“可是魚人是將軍的合作夥伴嘛，我們總不能如此敷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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