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曼皺眉了，不過沒有很生氣。這裡的一切都是淡淡的，不會在白的世界里激起什麼塵埃。

“我想你大概還有一點時間。”

他鬆口了。

在奧黛爾說話之前，他又告誡道：

“但是你最終還是會被驅趕出這裡。”

隨着他的聲音，腳底重新覺到地面的堅實。均勻的替代白霧，由淺至深照亮眼前。

他們倆回到了寧靜的懸都上空，在延綿不斷的水晶芒中飄。

在這裡就像一首被不斷分解，增添音符的長歌，由上千種不同的蝴蝶譜寫而，在半明的建築群之間來回振。

目眩神迷之時，有微弱的鐘聲飄來。

睜開眼睛，看諾曼——

他在看著鐘聲傳來的方向，手中的花已經褪為了白。單薄花瓣頃刻間被狂風吹散在空氣中。

狀若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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