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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一段路，霧氣越來越重，兩人像是在微微發的水中穿行。這裡不僅沒有其他生，地面上也極看見植，只偶爾有幾簇草探出來。波每路過一團草就停下來品嘗，最後說道：

“我們要去有信號基站的地方，聯繫將軍說明況。無論發生了什麼，您如果出意外都將造外問題。而且您還需要接治療。”

低頭，看着腳下糙的土地，有種不真實，好像這一切都是在夢裡發生的：

“我們還會遇見那種甲殼蟲嗎？”

波停下來，拂去自己上的灰土：

“……有可能。最好的況是我們在尋找信號基站的路上就遇到本地的蝴蝶衛兵。他們一定在找我們。萬一……萬一況不對勁，我們被盲鼠或者其他家族的勞工們發現，讓我來和他們流。我會說他們的語言。”

他最後了自己眼睛旁那些黝黑濃的睫，就這樣坐在原地看，像個沉默的，可靠的石雕。

“波。”

還是覺得冷，冷的好像都在結冰：“飛行上的蝴蝶們，他們都去哪了？”

波把拉近了些，讓靠近自己：

“有可能他們遇到了急事件。無論如何，我們自己要做好準備，尋求支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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