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

回到母艦後繼續睡了很長時間，期間被醫師強行醒幾次，都沒有完全清醒。還記得自己在諾曼的飛行上看見了一隻黑的寄生蜂。這隻寄生蜂沒有翅膀，也缺乏澤，兩條肢塌塌地垂在諾曼手心裡。

“看，我的新收藏品。寄生蜂蟲。”

諾曼對搖晃寄生蜂的纖細尾和翅膀，尖牙即使在暗也十分顯眼：“好好記住了。被寄生蜂看中的生表都會有傷痕。一般是缺乏甲殼防護的地方。”

他披着一條蟲卵圖案的巾，聞起來和花叢沒區別。一歪頭，繼續吐出胃。那隻寄生蜂的腹部了。

別讓它過來……

睡著了。

有一次睜眼的時候，將軍正在邊。

“讓你陷幻覺不可自拔。我會為你尋找最好的醫師。”

他垂下的髮給臉龐添上了影，藍眼睛也深沉了些，像即將陷暮的天空：“等你醒來之前，我們就要暫時分開了。你相信我嗎？願意獨自旅行嗎？”

只能聽懂最後一句話。在將軍背後的影里，火條麻和其他孕母正在等待。紅蟲的表花紋組一張獰笑的臉。

在重新睡之前，應該是點頭了。因為再次醒來時，在一間陌生的觀察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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