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

倒在的地板上，眼前被蒙上紅。

“嘿，起來。”

有人揪住的頭髮。

咳嗽着，在鋒利如同刀刃的痛苦中嘗試站起來，可是無論的哪一部分傳來的覺都極其陌生。地板翻轉過來狠狠砸向的後背。奇怪，發出的聲音居然是金屬撞擊的聲音。

有人在笑。

“這東西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誰？我嗎？

恐慌起來，向著周圍快速轉頭，想看清這裡是哪裡。視野依然模糊，從眼睛里滴下來，砸在手背上。又是一記狠擊從看不見的方向襲來。

好像已經麻木了，着本來應該痛的地方，只到冰涼的骨頭。只有眼睛里滴下來的是溫熱的，有味道的，出舌頭乾淨。

“他眼睛壞了。怎麼辦？送到練習場嗎？“

“再等等吧。改造的材料可不能便宜了他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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