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
飛行在一家名莎莎舞廳的建築頂層降落。是第一個走下飛行的人。諾曼跟在後，忽然俯下來說道：

“下次，不要隨便對任何人說你想駕駛飛行。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善良的。”

他的外套布料在臉頰邊掀起些涼颼颼的刺覺，和室外的雨點一樣。只是雨點是溫熱的。把自己的領拉高，轉看他：

“你在教我說話嗎？”

諾曼故作驚訝地攤手：

“除了我還有人在意你的死活嗎。”

想了想：

“不，你不在意。你只喜歡我的大腦。”

他凝視了一會，忽然把的領里藏着的兜帽拉出來，給罩上：

“你說的對。現在把你的大腦保護一下吧，我可能還要用它呢。”

在他們倆後，克拉在煙霧中走路東歪西道，滿胡話，需要兩個衛兵才能攙扶着走下來。這裡不只有飛行，還有一些張開接雨水的大型生。每走一步，就看見更多見所未見的奇特生。一隻通蒼白，肢殘缺的蠕蟲正在邊緣岩石塊上搖晃腦袋，等路過就長了擋在面前，頻頻點頭嘟嚷着“軍事基地”，“欠款”，“寄生蜂“等等聯繫不起來的詞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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