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
觀察室的正中央是一隻卵形的床鋪，面積可同時容納兩三個卡哈斯曼人。

奧黛爾坐下的時候只佔了一點邊緣面積——畢竟連未年的卡哈斯曼人積都比稍大。西停在了床邊，讓躺下。來自天花板的燈在他周圍形的影將完全覆蓋。

“放鬆。完全放鬆。”

西的金髮垂下來，刮搔的臉頰和耳垂，聲音也刻意放緩了：“這是你的第一次注，發生什麼都有可能，但請相信我不會傷害你。只要你其中，你和孩子就不會有危險。”

這種描述一點也不會讓人安心，反而讓更確信接下來是什麼酷刑。

閉上眼睛，睫卻被發梢撥弄的刺。於是又睜開眼睛，在翻湧的窒息中看着他。

即使從來沒在母星看見過其他人類，他也一定可以用麗來形容。當線過他的翅膀和頭髮時，產生了各種形狀，互相疊的金圈，好像他能輕鬆掌握線的流，讓人忽略線勾勒出蟲類的影子。直勾勾注視着他的眼睛，隨後意識到他的緻相貌只不過是一層偽裝，目立刻越過他的向上看去，看向天花板上的模擬星圖。

“對，那些是我們正在路過的星星。注意看它們。”

他的頭髮之中出羽鬚，鬚尖角在頸側的某一點徘徊，說話聲宛如悄聲低語：“最亮的那顆是藍賭場，是一個充滿混和危險的地方，旁邊有三顆白的，較小一點的……”

藏在鬚羽里的尖刺扎了的頸部，扭着深。的臉頰為之發燙，麻痹從耳後閃電般傳達至頭皮，傳達到眼角和指尖，但意志在抗拒，神經驅着僅剩的□□拚命反抗。出自己已經綿不堪的雙臂想推開自己面前的陌生人，被他輕輕反摁床鋪里。視野里的金圈落下來了，平均地摁在的每一部分上，只有一個平靜的聲音過圈引導：

“吸氣，呼氣。你的正在被我改變。卵鞘正在打開，試探自己的母親。吸氣。吸氣，呼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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