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：“齊宿，我接自己不再完的事實了，我接這些缺陷，不管是眼睛還是雙。”

似乎在笑：“這是我選擇的那條路的代價。”

“我已經試着承認它、接納它了。”

專業運員，尤其是這種總是在挑戰自己極限的雪運員，就算再小心不傷，退役後的也將伴隨滿數不清的傷痛。

面上的鮮榮耀所需的代價早已明碼標價。

“或許我是好命呢？沒到三十多歲再在賽場上站不起了，我還年輕恢復能力也強。”半開玩笑道，“最起碼沒有真變殘廢，還能跟你一起逛街。”

齊宿無話可說，只抱住，再次開口的聲音低啞難耐。

“你一直很完。”

“你從來都完。”

“謝謝你，齊宿。”

真心實意道。

謝謝你，總是在陪伴我、托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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